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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 “erotica” by 陶傑 (Chip Tsao)
Published in 19 September 2011 on Sharp Daily HK
Classified as Indecent by the Obscene Article Tribunal on 25 September





《色錮》

當我收到L從他身處的那個地方打來的救急電話時,我剛好在大學研究生堂宿舍的單人房,解開了蔣凝的胸圍。

一隻手滑下來,揉着蔣凝嬌小如白鴿一樣的乳房,我抽出另一隻手,拿着iPhone,聽見L在電話的那端傳來殺豬般的哭叫聲。

「大哥,救救我,我讓警察關在樓梯底下的密室,他們不許我出去!」L哭喊着,像個小孩子。

「Take it easy,」我喊一聲,把手機通話按到喇叭Speaker,擱在枕頭,一面細吻着蔣凝精麗的鎖骨。這樣我的另一隻手就可以騰出來按緊她的腰肢。

當我的嘴唇像一層月光般,披灑在蔣凝的乳房,翻越過她細白的山脈,又巡遊在她肚臍的幽谷周圍下微隆的小腹時,蔣凝配合着微挺起她豐圓的臀部─我知道,這是一個甜蜜的暗號,她想我的嘴唇一直濕濕地黏吸下去,她渴求着我的祝福。

蔣凝發出了一下微弱的嬌喘。她原籍上海,在北京長大,比我大三歲,是碩士研究生,內地來香港的研究生多有隱藏的顯赫背景,蔣凝進出大學,時時有人竊竊私語,她父親據說是京城地產大亨,在朝陽區擁有兩幢商廈。蔣凝一身Valentino,在去年秋天的一場Ball上,她的一件低胸傾迷全場,包括理學院幾位教授。

蔣凝艷光四射,香港的「大學雞」們在她面前都有自卑感,但我沒有,因為我這個大學醫科三年級學生,英文比別人流利─我的預科和高中,是在英國Winchester寄宿學校讀的,為什麼回來?不是我父親交不起昂貴的英鎊學費,而是如果在英國昇讀醫科,將來回香港,無法掛牌,香港特區政府不承認英國學歷。好笑吧?當我在床上告訴蔣凝這回事,她笑了:「他媽的,這個曾蔭權,也不撒泡尿照照?我爸認識三○一醫院,將來你到北京來行醫!」

跟她在一起,感覺上有點像謝霆鋒當年給王菲獵上,但此刻,我知道她才是我的張栢芝。

枕邊的iPhone一直沒關上,L那邊人聲喧雜,但我管不了那許多。下午的陽光嬌麗,L偏要與幾個同學到禮堂那邊抗議示威,上星期,我們已經在學生會開過會,我反對他們在政要來訪的那天去衝擊,我認為,如此辰光,各自找自己的性伴侶或者女友,而我理所當然,留在蔣凝的牀上更好。
我的舌頭從蔣凝的頸際游走到她的小腹,在小腹的肚臍四周呵膩着,打了兩轉,又細細地向上巡逡,招呼着她的乳蕾。

辦法是這樣子:我用牙齒細咬着她的乳暈,嘴裏的舌尖,舔抵着她的乳尖,一隻手在另一乳球上摩挲。這是蔣凝最傾心的前戲。

iPhone一直擱在枕邊,打開着,我濕吻了蔣凝大半球右乳,才向iPhone那邊的L吼叫一聲:「喂,我很忙,你那邊形勢怎樣?不要緊張,沒有事的!」

然後,我又回頭仔細尋找蔣凝的裸體上的下一道風景。

她雙臂向上伸,像敦煌的飛天壁畫,她的腋窩白淨而明亮─對了,把腋毛都剃掉,看,不是很好嗎?蔣凝曾經承認,看了「色.戒」,覺得民國女子留着腋窩的毛很性感,她母親也是這樣,我Strongly disagreed,並告訴她:在外國,留腋毛是鬼妹的大忌,我們爭論了三夜,最後,我Convince了蔣凝─畢竟我從英國回來,對於我的見識和視野,她心服口服。

蔣凝的腋窩流閃着一泛體馨,不知是Chanel還是她少女出來的暗香。我有點暈眩。當我在細細品舔着蔣凝淺紅而濕甜的嬌瓣,我的舌頭像一尾小丑魚在鮮嫩的珊瑚草之間流轉,蔣凝開始抓緊我的頭髮。可惡的L,在電話那端急喊:「劉大哥,你是學生會的副會長啊,我被禁錮了,救命!」
L在電話那端喊救命,倒也沒有誇張,在蔣凝的房間裏,我看見電視直播──幾個警察剛把L關進了大學不知哪幢大樓的一個密室,在門口把守。

今天政要來訪,在禮堂那邊的校慶典禮講話,我叫L不要搞那麼多事,像我一樣,溝溝女,不是很好嗎?他硬要那麼偏激,我這個學生會副會長,也沒辦法。

蔣凝幾乎全裸,只剩一條幼窄的黑色T-back。我也脫光了,嘴唇湊到她大腿之間。黑色的T-back,像一條幼繩,沾濕着她透明的津液,緊緊勒着她鮮紅的嫩唇,格外的性感。我的舌頭,連着那細窄的黑繩一起舔着,兩層味道:一種是名牌的布料,另一種,就是蔣凝泉湧自她地底深層的愛漿。
我不得不承認,這是我在牀上無數怪癖的頭三樣喜好之一。當女孩子脫剩一條T-back時,不要那麼焦急,狠狠地把這點微小的布料扯下來。

不,T-back之所以性感,是因為繩子大小的布條連着肛門和陰唇,台灣人叫「丁字褲」,他們說是阿美族土著的服飾,日本人卻認為是男子祭神巡遊的古服,是日本殖民台灣時傳過去的,而在此之前,台灣高山族的男女都全裸。

美國人叫做G-string,女人着起來,在沙灘跑,兩團飽滿的屁股,以及大腿兩側恥毛掩映的那種曖昧,最叫人抓狂。

脫得只剩下一條G-string的女子,對男人的耐性是一大考驗,色急的男人會一把扯下來。但我偏偏留着,讓她多穿一會,用我的唇舌來細細品嚐。

黑亮的恥毛、鮮嫩的唇瓣、晶瑩的津液,這一切,因緊緊勒在一條細窄的布料之間,而呼唉着狂蕩的吶喊。那條Aubade像一隻籠子,囚着即將噴迸而出的一群慾獸。我挑逗着,蔣凝扭動着,也嬌喘着,此刻,我不知成了馴獸師,還是走進獸籠子裏的一隻小綿羊,等待着她狂野的撲擊和奪命的吞噬。
我沒告訴蔣凝的是:這一樣小小的嗜好,是我在英國寄宿學校時在一起過的一個鬼妹Amanda教我的。當我抓狂地想脫下她那夜穿的那條深紅色的Aubade,她猛抓住我:Don’t rush, just taste me, taste me with my Aubade。

Amanda教會我怎樣在G-string細細的縫隙之間用唇舌找尋她的G點。在第五六次的時候,我才找到了,並結論這是T-back又名G-string的原因。Amanda輕拍了我的額頭一下,笑着說:「當然了,難道這種內褲,是用來紀念巴哈的嗎?」

那一夜,我大笑起來:三百年前巴哈的Air on the G String,和二十一世紀盛行的女性內褲,是用一樣的靈感?我大笑着,笑出了淚珠,裸着身子的Amanda也笑了,我們狂笑着,摟在一起。
Well,那是四年前的舊事了,是不是扯得太遠了一點?感謝Amanda教我人生相當重要的一課,除了重新認識巴哈,就是那天她穿的Aubade這個法國牌子。
蔣凝嬌吟着,扭動着臀部,訴說着她對我的感激──這個大陸妹,雖是國色天姿,大學研究生中的校花,但剛跟我第一次的時候,我發現她的內褲是上海今古胸罩店買來的老土貨,肉色,帶着一層寬厚的花邊。

我一心栽培她,除了教她把腋窩的毛剃掉,穿高跟鞋,就是內褲的改革。內地的女孩子,是要教育的。

情人節那天,我選購了法國的Aubade黑T-back內褲給她做禮物,命令她穿上。我告訴她:你們大陸女孩,只知道外表的一層歐洲名牌,衣服脫下來,缺乏內衣胸圍,也就是Lingerie的內在美。你渾圓的臀部,修頎的大腿,穿毫無設計品味的大陸「娘」貨,是多麼的浪費,改穿這一條,看,就能盡顯你下半身的圓線和波浪曲線的幾何美學了。

蔣凝今天穿上了。我捨不得脫下,啊,到底是誰發明了T-back這種恩物?一根細細的黑布帶子,三分像內褲,七分像綑綁的繩子。蔣凝薄薄的一層陰毛,在布條底下壓迫得像盛開的黑葉子,大腿兩側連着的兩分嫩肉,供奉着露珠豐潤的一朵紅蓮。我硬得快要迸裂了,緊緊地抵貼着她,讓她感受我的愛意。

枕邊的電話擴音器,繼續傳來L絕望的哭喊聲。

我實在不忍心脫下蔣凝的那條薄如細繩子的Aubade T Back,雖然我知道,女人的胸圍和內褲,發明的目的,就是由女人穿上,最終由男人來脫掉,其結局之必然,就像九廣直通車,九龍紅磡出發,到廣州東站,一定要下車。

蔣凝的喘息,是無法違抗的命令,我像一隻拉伯多犬一樣,用牙齒咬着她腰肢下的黑繩子,靈巧地褪到了她膝蓋間。

餘下的動作,解鈴還須,蔣凝等不及了,一聳大腿,圓臀向上一提挪,就把黑幼繩子解下來,她身上再無寸絲半縷,晶潔的肌膚,在午後的陽光裏閃着神奇的脈光。
我直挺挺地,偏也不急,盤坐起來,背抵着墻壁,伸手在茶几上拿過一包銀星香煙,抽出一根點着,細細地欣賞她的裸體。

枕上的電話,L還在嘶喊。蔣凝伸手想把iPhone關掉。「別動!」我制止:「我喜歡你方才的體態,像美國裸體攝影家葛羅爾(Eric Kroll)鏡頭下的夢幻之軀。

蔣凝半瞇縫着眼睛,她的眼神閃爍着chanel 19的味道。我知道她愛上我的博學,只有我能說出她的肉體像哪一個歐洲畫家的哪一幅人體作品。這點修養,還是我在英國唸Winchester的時候學來的—我數理化生物四科A,倫大醫科取錄,但我選擇回香港來唸,除了因為英國的醫科學歷,中國香港特區政府不予承認,還有一個理由,找女生上床,還是中國的香港女孩好,英國的鬼妹越來越胖,而且皮膚太粗。

眼看蔣凝越來越飢渴,我生了惻隱之心,把香煙捻熄,蔣凝把自己食指的指尖放在嘴唇邊輕咬着,我知道她在等什麼。房間裏的電視新聞直播,胖胖的大學校長現身了,被學生包圍着,四周全是標語,他很窘,不知在解釋什麼。而我的同學L,此刻失去了自由,他求仁得仁,我不擔心,因為明天他一定是校園的民主英雄。他在電話那端向我求救,說他被警察非法禁錮。活該,早叫他不要去的。這個時候,這等畫面,Shit,我拿起Remote,把電視關掉。

我壓在蔣凝的身上,讓她感受我的如鋼似石般的堅硬,一面細吻着她的耳垂和後頸,另一隻手細摷着她暗紅的溫泉。

在最後的關頭,我才把蔣凝的那丁點布料褪下來,但女性不可以驕縱,不可以在她們最想要的時候馬上就給她。

我讀醫科,一個醫科生最講究按部就班的功夫,就像拿起了手術刀,不必急於切入,在學解剖的時候,早就先study過那具軀體的骨絡和肌肉組織。我喜歡享受過程,多於一般香港和深圳的凡男俗女,一上床就燥急要獲得的結果。 I hate to say this, but,英式的訓練,是會令一個男人在最情慾的關頭偏偏慢條斯理的理性一點,我知道,這是教育背景留給我的一點點令女人咬牙切齒的憤恨。

我在蔣凝的大腿間揩擦,感受她的濕潤和光滑交替的溫柔。我在她的耳邊用不太純正的普通話說:「我愛你。」不知何故,用英文說I love you,一點也不肉麻,用法文講Je t’aime,浪漫而高級,偏偏用你最熟悉的廣東話說三個字,最毛骨悚然,改用普通話,心理上隔一重,又好一些。
蔣凝的頸像一截象牙白,鎖骨凹陷,我深深地親吻着,像要把那凹下去的一點點地方吻成一個湖,然後幻閃着黑夜的月光。她肩胛的線條最美,無一分多餘的脂肪,我的一隻手臂緊緊環抱她的腰肢,另一隻手呵撫着她的腋窩,觸到我殘留的唾液。

當我細吻到蔣凝的乳尖時,手機又傳來L的求救聲:「我出不去了,大哥,快來,領幾個同學,到科學大樓的地庫LG 1大門來救我!」這時候,我已經硬挺挺地抵着蔣凝那兩扇濕柔柔的地庫之門了。
我對香港女孩子沒感覺,在英國Winchester唸GCSE的日子,經歷了三個鬼妹的啟蒙,我的鑑賞力,像對於烹調的滋味,雖然還不到蔡瀾的功力,但自信能超過蘇施黃。

大陸女仔能與鬼妹同級。內地沒有民主,她們懂得從另一種幽暗而狹窄的途徑爭取最大的自主權;中國沒有言論自由,但像蔣凝這樣的Sexual Partner,卻擅長擦邊用叫牀聲發出了憤怒而狂喜的吶喊。在牀上,我欣賞一切偏激的言行,That’s why我心甘情願做蔣凝在校園裏的小男妓。

因為英國的醫科學歷,香港特區不承認。好笑嗎?如同哈利波特的作者JK羅琳,如果來香港投考政務官,她要重新考ABC英文造句,試卷由曾蔭權和唐英年評分。我呸,這是亂世。難怪在窗外一百米的另一座校舍,我的好朋友L,要選在校慶這一天示威,表達一代人的憤慨。

我深深地探入了蔣凝─不,最初只三兩分,滑膩而炙熱,我感受到她盛放着的暗紅色的呼喊。
我說過了,對女性,不可以驕縱。她最想你長驅急進時,偏要雪擁藍關、勒馬不前─你一定奇怪,為什麼我有如此文學修養了,告訴你,因為我時時讀陶傑的專欄,他也是在英國讀書的,We speak the same language,陶傑的英文程度如何我不知道,他的性生活,我更No idea;而他的中文,我要很內疚地承認,我要多向他學習─話扯遠了,回到正題:當女孩子赤裸在床上很渴求時,給她一分一毫地餵,不要忘記當她穿上衣服的當初,當你提出約會,逐步邂逅她的時候,她是如何的先拒你於千里之外,然後是欲拒還迎,然後是如何婉轉告訴你:她要考驗你對她的愛,她今夜不。

在床上,你要把這一切加倍奉還,我先在蔣凝大腿間巡迴,然後又考察,不,視察她大腿內側肌膚的每一寸柔美──不錯,是視察,正如今天這位來自北京的政要人物,官方的新聞,不是說來「視察」香港嗎──感受她的濕潤,是如何從巴哈的Air on a G String之低迴,逐漸昇華成哥登堡交響曲。
在我堅挺地在蔣凝唇邊濕吻着她澎湃的浪蕩之際,她終於熬不住了,一手按在我的臀部,像按着劍柄,把鋒刃深深地插入了她炙熱而飢渴的肉體。

我在她的幽秘裏狠狠衝插着,力度一下比一下加大。她抓緊我的肩胛,在上面,用她的唇齒細細地享受着我結實的肌腱,而我下部的堅硬,她全盤接收,心花怒放,她飢渴地在喘叫聲中熟練地吐納着。
在宇宙邊陲的一場隕石雨即將迸降的時刻,我一咬牙,忽然停下來。

蔣凝半瞇縫的眼睛睜大,有點吃驚:「你幹嗎?」
我壓在她身子上,一動不動。
「你……你來過了?」蔣凝問。她其實知道答案。
「沒有,」我支起手肘,看着她的眼睛:「我還沒來。但我忽然有點心事,我暫時不想幹下去。」
蔣凝沒答話。
我說:「我忘了一件很要緊的事,有一件事,請你馬上幫忙,我想你替我打一兩通電話。」


「打給誰?」蔣凝問。眼睛睜得老大,把枕頭往上一推,兩肘微微支起。
「你看到剛才的電視新聞直播了?」我問。
蔣凝點點頭,依然大惑不解。她不敢發惱,我太了解她,在這座校園,甚至在香港這個城市,她再也找不到一個像我那樣在牀上令她更感好奇的親密伴侶。
「給警察關進密室的,是我的Buddy,也就是你們內地人所說的:鐵哥們。」我說。我還在她體內,現在,忽然開了一個全不相關的章節,我覺得這樣的狀態,怪怪的,於是我把自己靈巧活絡地吐滑了出來,然後在她頰上一吻:「你的爸爸,不就是北京朝陽區的地產大王?對嗎?我要你馬上打電話到北京,先找你爸,向他報告,我的鐵哥們在大學校園給禁閉了,請你爸再打幾個電話,給我找到更有力的高層,再接下來,叫香港這邊的警察,不,公安,把我的這位小同學,立馬放掉。」

「這怎麼可能?」蔣凝的眼睛睜得更大,叫了起來。
「在英國,這沒可能,但在中國,特別是中國的特區香港,以及在中國領土上的這家大學,不要告訴我這沒可能,不,以你的面子,你的實力,你做得到的。」
我苦苦的壓抑着慾望,我仍緊緊抵貼在她大腿之間,我感受到那一片潤濕還是那麼晶瑩,依然沒有失色,這是我提出這個無理透頂的要求的最大理由。
蔣凝向我扮了個鬼臉,坐起來,往牀頭抓過她的手袋,打開,找到自己的手機。
她拿着手機,看着我,有點緊張,抿着下唇。
「怎麼樣?打呀。」我努努嘴巴。
「你……」蔣凝說,一下子把頭壓過來,在我肩上狠狠咬一口。
我痛叫一聲,但心中很樂,我知道了,L有救了。
「你這王八蛋,你們香港人,怎麼這麼壞?」蔣凝笑罵。
她掀起被頭,赤條條站了起來,走近了窗口。窗戶的百頁帘映照的陽光,射在她酥白的肌膚上,一條光明,一條灰暗。蔣凝抵着牆,曲着一條腿,沒好氣地跟她老爸通話。
「那麼你找公安的領導,叫他往上找啊,爸,你真是,這你還要我教呀?」蔣凝訓斥起她老爸來,樣子有點像趙薇。
我沒耐性聽她說上海腔普通話,裸着身子站起來,點燃香煙,吸一口,重新用遙控開了電視。直播的新聞,形勢緊張,胖胖的校長給大學生包圍,氣急敗壞地在訴說着什麼。
蔣凝光着身子,躺回牀上,我按緊她。聽着她替我辦公事,因此而剛剛微軟下來的我,很快又亢奮來。
半小時後,她的手機響了。她應了一聲點點頭,哦,哦,好,老爸,謝謝你……向我眨眨眼睛。
我按着她,從她的嘴唇,從頭吻起:她的乳溝、乳尖、肚臍,這一次,我沒讓她掃興,把她的圓臀托起來,一下子挺進去,在她敦煌飛天的一片花雨中,我感受到她裂人肺腑的歡叫聲。
高潮之後,我們像潮汐的海浪,徐徐靜下來。枕邊的手機,我關掉了,我看見電視螢幕上,L從密室脫臉,終於放了出來,對着記者大哭:「我愛自由,我愛民主,警察卻把我禁錮起來,學校的保安,幫着警察行動的,做了他們的幫兇,這還是我的母校嗎?」
「你看,你的哥們,哭鼻子了,你們香港人,真沒種,」蔣凝笑說,輕輕咬着我的耳珠,低聲說:「怎麼,你怎樣報答我啊?我罰你,我還再要一次。嗯,好嗎?」(色錮.完)